﻿<?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BlogJava-Apusic技术顾问园地-文章分类-闲散杂文</title><link>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category/24141.html</link><description>解决Apusic使用问题</description><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Mon, 16 Jul 2007 12:56:45 GMT</lastBuildDate><pubDate>Mon, 16 Jul 2007 12:56:45 GMT</pubDate><ttl>60</ttl><item><title>当销售离当老总还有多远（转）</title><link>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rticles/122710.html</link><dc:creator>朱远翔</dc:creator><author>朱远翔</author><pubDate>Thu, 07 Jun 2007 12:16:00 GMT</pubDate><guid>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rticles/122710.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comments/122710.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rticles/122710.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comments/commentRss/122710.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services/trackbacks/122710.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strong>当销售离当老总还有多远</strong>
<div style="PADDING-RIGHT: 0px; MARGIN-TOP: 10px; FONT-SIZE: 9pt; OVERFLOW-X: hidden; WIDTH: 97%; WORD-BREAK: break-all; TEXT-INDENT: 24px; LINE-HEIGHT: normal; HEIGHT: 200px; WORD-WRAP: break-word" onload="this.style.overflowX='auto';">十二年前，那是一九九三年的一月份，在中关村一个中科院的研究所食堂的小包间里，吃饭用的圆桌旁围坐了至少六、七个人，我孤零零地坐在靠近门口的一把椅子上。那时我已经做完了硕士论文，跑出来找工作，面试我的是联想集团的一些负责人。 <br>　　<br>　　我至今只记得我被问到的一个问题，其它的已经因年代久远而模糊不清了。由人事部的负责人开门见山问的头一个也就是我唯一记得的那个问题：&#8220;你是清华的硕士，怎么想到要来做销售？&#8221;他脑子里似乎替我想了很多其它的出路，怎么不出国？怎么不接着读博士？怎么不留在清华教书？怎么不去研究所做技术研发？怎么不找个机关呆着？ <br>　　<br>　　我当时的回答很简单，因为我的确知道的不多，我说：&#8220;我喜欢和人打交道，各种各样的人。&#8221; <br>　　<br>　　我之所以至今还记得这个很平常的问题，就是因为我在过去的十二年里面，仍然不断地被问到同样的问题，就连不久前对我做人物专访的一位媒体记者也这样问我，眼神里有诧异、好奇，甚至还有点对我当初&#8220;走投无路&#8221;、&#8220;逼上梁山&#8221;去做销售的同情。 <br>　　<br>　　十二年了，社会发生了很多很大的变化，可是仍然还有不少人，甚至也包括有些以销售为业的人，内心里仍然觉得，如果可以有其它的选择，只要不是差到比做销售还糟，就不应该干销售这一行。 <br>　　<br>　　我一直对自己说：销售，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因为销售，就是找到一个人，然后让这个人接受你的价值观，接受你让他接受的东西。我写这本小说，就是想尽我微薄的力量，对尽可能多的人，呼喊出微弱的声音：做销售，不是末路人无奈的出路，而是一条通往成功的大路。 <br>　　<br>　　销售是一种职业，狭义的销售就是把你的产品或是服务销售给你的客户。在广义上呢？所有人，我们每一个人，都在做销售，甚至是时时刻刻在做销售。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其实就是彼此销售各自观点的过程。在市场经济里，我们每个人都要把我们自己的某些部分推销出去，获得别人的认可，换取我们要在这个社会中生存所需要的东西。首先，我们每个人都要把自己推销出去，才能换回我们需要的那份工作。只有新毕业的学生才需要推销自己来找到工作吗？当然不是。越来越多的人需要不断地在人才市场上推销自己，争取找到更好的工作；即使你想保住现在这份工作，光靠埋头苦干也是不够的，你也要把自己更好地推销给现在的雇主。 <br>　　<br>　　体面的大学教授，也在做销售，希望自己能继续被聘任下去，还希望能争取到新的项目经费。大律师，也得不断推销自己，使自己手中的客户和案子源源不断。公司的大老板们，不过是公司里的&#8220;大销售员&#8221;而已。 <br>　　<br>　　干上销售这一行的，的确有些是因为各种原因而&#8220;逼上梁山&#8221;或&#8220;半路出家&#8221;的，出国未成、升学无门、下岗失业、不会专业技术、为生活所迫，等等，但千万不要觉得自己做销售是靠求人施舍才能生存、做销售就低人一等。所有的人都在做销售嘛！所有的成功者都是优秀的销售员，因为他们都成功地把自己的价值&#8220;销售&#8221;了出去。既然我们选择了专业的销售职业，当然可能比那些不专门做销售的更善于把自己销售出去，更容易成功。热爱销售吧，这是一条通往成功之路，虽然这条路不会是平坦笔直的大道，但的确很可能是条捷径。 <br>　　<br>　　销售，可能并没有直接创造价值，但是形形色色的商品和服务只有通过销售，其价值才能被人们所认知，其价值才能得到体现。现在的社会已经是地道的市场经济的社会了，在市场经济里，谁最接近市场、谁最接近客户，谁就最有发言权，谁就最能在市场中叱咤风云。那是谁呢？是销售人员。 <br>　　<br>　　做销售，你的面前就充满了各种机会。机会存在于人脉之中，机会存在于和各种各样的人的交往和沟通之中。做销售，就是和人打交道，这种职业特点决定了做销售的具有很大的人脉资源优势，这种资源优势可以帮助你达成你的人生目标。做销售，你会真正地体会到每天都是新的，明天一定不会是今天的重复，你能真正体验到人生的丰富多彩。 <br>　　<br>　　做销售，你可以期待巨大的成功和回报。商场是一个&#8220;英雄不问出处&#8221;的江湖，大家都处在同一起跑线上，出身、背景、资历甚至家底此时都不能起决定作用，关键就看各人的头脑、悟性和努力。我亲眼见过很多很年轻的销售人员&#8220;一战成名&#8221;，在销售实战中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和潜能，不仅立即在金钱上获得了回报，更快速地为自己打开了职业道路上的成功之门。 <br>　　<br>　　做销售，你会面临极大的挑战，作为回报，你也会体验到极大的成就感。世上最难的事莫过于让别人接受你的思想，而做销售恰恰就是让客户接受你的思想，让他认同你的商品或服务比他手里的金钱更有价值，从而让他把很宝贵的金钱交给你，以换取你的更宝贵的商品和服务。这样做的难度可想而知，而以此为职业，其难度恐怕更是超乎想象，然而，当你成功的时候，你就会体验到别人体验不到的巨大的成就感。 <br>　　<br>　　在公司里，做销售的是主角、骨干和核心；在社会上，做销售的也是极富生命力和影响力的一群。看看小说里的人物，洪钧、俞威、菲比、老范，或沉稳，或奸诈，或干练，或痴情，自有你来评点褒贬，但他们各个都是商场上的主人翁，甚至会在整个社会的舞台上成为主角。 <br>　　<br>　　经常有人问我，什么样的人适合做销售？我常半开玩笑地回答：&#8220;只要你想，只要你喜欢，你就一定适合。&#8221;看过《哈里波特》吗？那个长着又白又长的大胡子的魔法学校校长是怎么点拨哈里的？他的意思就是，决定你的命运的，不是你面临的机会（chance），而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choice）。所以，只要你想，只要你喜欢，就选择做销售吧，因为你适合。 <br>　　<br>　　什么样的人可以成为销售高手，进而在职场上不断成功呢？我见过的出色的sales，大多并没有什么出众的技巧，反而有不少人的风格和手法非常朴实甚至有时显得笨拙，那是什么使他们成为销售高手呢？是素质。我自己总结过，销售高手应该具备九种素质：快乐心、激情动力、捕捉时机、洞察力、震撼力、同情心、计划条理性、人际敏感性、专注结果。这九种素质，在小说里的人物身上都能找到。洪钧在人生遇到重大挫折跌入低谷的时候，菲比在项目上屡战屡败的时候，都仍然保持着一颗&#8220;快乐心&#8221;；洪钧出奇兵邀请客户的一把手金总来听他的介绍，表现了洪钧&#8220;捕捉时机&#8221;的能力和他所具有的&#8220;震撼力&#8221;；等等，不一而足，留待你去体会吧。 <br>　　<br>　　做销售的，个个都是领导者。领导者自身要有激情，要坚忍不拔，要对周围的人有感染力，优秀的销售人员都具备这些特征。销售人员要能不断鼓动自己，要能调动公司内部的资源，要能带动周围的合作伙伴，还要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推动客户行动。所以，这也就难怪古今中外的商界领袖，绝大多数都是销售人员出身，或者长期亲身参与销售活动。 <br>　　<br>　　虽然有些热心人看了这本小说以后，把它评价成小说版的营销人员实战教程，我倒觉得，不一定如此强调这本小说的功用性。的确，小说里这些人物的举手投足，无论是即兴发挥的现场表演，还是老谋深算的谋定后动，都可能给你带来些启发。但是，我觉得不要太在意小说里面的一招一式、一言一词，这些都是在特定场合特定环境里的小技巧，谈不上大智慧，既然要学大智慧，切不可邯郸学步、东施效颦，各人有各人的感悟就最好了。 <br>　　<br>　　商场上的大智慧就是我刚才提到的那九种素质，尤其是第一条：快乐心。做一个成功的销售员，是需要有感染力的。你要能够感染你的客户，你要能够产生一个&#8220;场&#8221;，这个&#8220;场&#8221;可以把客户包围起来，让客户不自觉地受到你的影响和感染，使客户感受到你的激情、你对你的事业的热爱、你对你推销的产品的信心，让客户被你感染得觉得是在和你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要感染他也对你的产品产生兴趣和信心。 <br>　　<br>　　追求快乐，是很多人潜意识里的一个行为目标。大多数人都更愿意和快乐的人打交道，因为快乐是很具感染力的一种情绪，大家都愿意自己能被感染得也觉得快乐。销售是一个创造快乐并传递快乐的职业，你先要喜爱这个职业，喜爱你销售的产品，这样你就会在销售中体验到快乐。你要用快乐和自信来感染你的客户，先让客户接受你，客户就会很自然地接受你推销的产品。 <br>　　<br>　　如果你即将走出校门步入社会，如果你正在规划你的人生之路，如果又恰巧你喜欢和人打交道，想对现在的商场和职场来个管中窥豹，那么你可以读读这本小说，可能帮助你从销售起步。 <br>　　<br>　　如果你希望投身销售这一行作为你走入社会的第一步，或者你期望通过转做销售职业来改变你的现状，你很可能正在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如果这本小说能对你有些许的帮助，我不胜荣幸之至</div>
<img src ="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ggbug/122710.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 target="_blank">朱远翔</a> 2007-06-07 20:16 <a href="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rticles/122710.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温伯格的金玉四言 </title><link>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rticles/122709.html</link><dc:creator>朱远翔</dc:creator><author>朱远翔</author><pubDate>Thu, 07 Jun 2007 12:15:00 GMT</pubDate><guid>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rticles/122709.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comments/122709.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rticles/122709.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comments/commentRss/122709.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services/trackbacks/122709.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p>温伯格的金玉四言 <br>——至开始科学生涯的学生 <br>Steven Weinberg: Four golden lessons <br>原文刊自2003年11月23日《自然》杂志（&lt;NATURE&gt;） </p>
<p>史蒂文?温伯格 著 <br>张旭 译 </p>
<p>&nbsp;&nbsp;&nbsp;&nbsp; 很久以前，当我得到学士学位时，物理学文献对我而言是一个广阔而未知的大海。若不探察大海的每一部分并悉心编制海图，我将无法展开我自己的任何研究。若不了解他人已经完成的工作，我怎样才能开展自己的工作呢？幸运的是，我在研究生院的第一年，有幸接触到一些资深物理学家。他们使我超越原有观念的束缚，坚持要求我必须开始进行研究，在前行中挖掘需要学习的内容。如此一来，沉浮全看自己。我惊讶地发现他们的建议竟然可行。我努力尽快获得博士学位——虽然当我拿到学位时，对于物理学几乎一无所知。但是，我懂得了一个很重要的道理：没有人了解全部，你也不必强求。 <br>&nbsp;&nbsp;&nbsp;&nbsp; 接下来要了解的一个经验，将继续使用我关于海洋的隐喻——当你畅游而没有沉没时，你应该去挑战汹涌的海水。当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期，我执教于麻省理工学院时，一个学生告诉我，他准备进入广义相对论的研究领域，而不是进入我所正在从事的基本粒子领域。因为前者的基本原理如此清晰明了，而后者却对他而言却显得一片混乱。我猛然领悟到他恰恰已经给出做出相反选择的绝佳理由。当时，粒子物理是一个仍然存在创造性工作的领域。虽然在六十年代该领域的确一片混乱，但自从那时起，许多理论物理学家和实验物理学家已开始理出头绪，把许多实验事实（更进步说，几乎所有事实）纳入一个被称为&#8220;标准模型&#8221;的优美理论中。我的建议是：追寻混乱——那才是行动之所在。 <br>&nbsp;&nbsp;&nbsp;&nbsp; 我的第三个建议可能最难以接受——宽容地对待自己空耗的时间。学生仅仅被要求解决那些他们的教授认为是可以解决的问题（除非教授非常残酷）。另外，问题的科学意义并无关紧要——为了通过课程，不得不解决这些问题。但是在真实世界中，很难知道哪些问题是重要的，而且你无从知晓在历史的既定时刻一个问题是否可以被解决。在二十世纪开始时，几位物理学领袖包括洛仑兹和麦克尔逊，尝试建立一套电子理论。部分目的是为解开无法探测到地球相对以太运动效应之谜。我们现在知道他们试图破解的问题本身就是错误的。在当时，没有人能够建立一套成功的电子理论，因为量子力学尚未被创立。到了1905年，天才的爱因斯坦认识到，运动的时空度量效应才是问题所在。据此，他创立了狭义相对论。当你无法确定什么是研究中真正的问题所在时，你在实验室或者书桌前的大部分时间将被无情消耗掉。如果你想具备创造性，那么你将不得不习惯于投入大把时间而无任何创造性，习惯于在科学知识的海洋里徘徊不前。 <br>最后，了解一些科学史，至少你自己所在科学分支的历史。如此建议的最基本原因是，科学史对你自己的科学工作有些实际的用处。例如，科学家们偶尔会因轻信那些从弗朗西丝?培根到托马思?库恩和卡尔?波普等哲学家们提出的过于简单的科学模型而受桎梏。对付科学哲学最好的解药莫过具备科学史知识。 <br>&nbsp;&nbsp;&nbsp;&nbsp; 更为重要的是，科学史可以使你觉得自己的工作看起来更有价值。作为一位科学家，你可能将不会富有。你的朋友和亲戚可能无法理解你的工作。另外，如果你从事于类似基本粒子物理这样的领域，你甚至不能体会到工作立刻有用的满足感。但是，通过认识到自己的科学工作将是历史的一部分，会使你获得极大的满足。 <br>&nbsp;&nbsp;&nbsp;&nbsp; 回首100年前，到1903年。在1903年，谁是大英帝国首相，谁是合众国总统，这个问题对现在而言能有多重要呢？真正有着重要意义的是，欧内斯特?卢瑟福和弗雷德里克?索迪揭示出放射性的本质！这个工作有着实际的应用（当然！），但是更重要的是它的文化含义。理解了放射现象，使得物理学家可以解释太阳和地心如何在百万年后仍旧保持高温。这样，最终解决对地球年龄问题的科学争论。地质学家和古生物学家的认识是正确的，实际上地球和太阳的年龄非常之大。在此之后，基督教徒和犹太教徒要么不得不放弃对圣经中所谓的真理的信任，要么就置自身于非理性。这仅仅是从伽利略经由牛顿和达尔文到现在不断地削弱宗教教条主义桎梏中的一步。只要阅读当今的报纸，就足以让你认识到这个工作还远远没有结束。不过，这是一项创造人类文明的工作，科学家足以对此引以为豪。 <br>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br>史蒂文?温伯格现任教于美国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物理学系。因创立基本粒子间弱相互作用和电磁相互作用统一理论，并预言了弱中性流的存在，温伯格与格拉肖、萨拉姆共同获得197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p>
<p>Steven Weinberg: Four golden lessons <br>NATURE | VOL 426 | 27 NOVEMBER 2003 | </p>
<p>&nbsp;&nbsp;&nbsp; When I received my undergraduate degree — about a hundred years ago — the physics literature seemed to me a vast, unexplored ocean, every part of which I had to chart before beginning any research of my own. How could I do anything without knowing everything that had already been done? Fortunately, in my first year of graduate school, I had the good luck to fall into the hands of senior physicists who insisted, over my anxious objections, that I must start doing research, and pick up what I needed to know as I went along. It was sink or swim. To my surprise, I found that this works. I managed to get a quick PhD — though when I got it I knew almost nothing about physics. But I did learn one big thing: that no one knows everything, and you don't have to. <br>&nbsp;&nbsp;&nbsp; Another lesson to be learned, to continue using my oceanographic metaphor, is that while you are swimming and not sinking you should aim for rough water. When I was teaching at the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in the late 1960s, a student told me that he wanted to go into general relativity rather than the area I was working on, elementary particle physics, because the principles of the former were well known, while the latter seemed like a mess to him. It struck me that he had just given a perfectly good reason for doing the opposite. Particle physics was an area where creative work could still be done. It really was a mess in the 1960s, but since that time the work of many theoretical and experimental physicists has been able to sort it out, and put everything (well, almost everything) together in a beautiful theory known as the standard model. My advice is to go for the messes — that's where the action is. <br>&nbsp;&nbsp;&nbsp; My third piece of advice is probably the hardest to take. It is to forgive yourself for wasting time. Students are only asked to solve problems that their professors (unless unusually cruel) know to be solvable. In addition, it doesn't matter if the problems are scientifically important — they have to be solved to pass the course. But in the real world, it's very hard to know which problems are important, and you never know whether at a given moment in history a problem is solvable.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several leading physicists, including Lorentz and Abraham, were trying to work out a theory of the electron. This was partly in order to understand why all attempts to detect effects of Earth's motion through the ether had failed. We now know that they were working on the wrong problem. At that time, no one could have developed a successful theory of the electron, because quantum mechanics had not yet been discovered. It took the genius of Albert Einstein in 1905 to realize that the right problem on which to work was the effect of motion on measurements of space and time. This led him to the special theory of relativity. As you will never be sure which are the right problems to work on, most of the time that you spend in the laboratory or at your desk will be wasted. If you want to be creative, then you will have to get used to spending most of your time not being creative, to being becalmed on the ocean of scientific knowledge. <br>&nbsp;&nbsp;&nbsp; Finally, learn something about the history of science, or at a minimum the history of your own branch of science. The least important reason for this is that the history may actually be of some use to you in your own scientific work.For instance, now and then scientists are hampered by believing one of the oversimplified models of science that have been proposed by philosophers from Francis Bacon to Thomas Kuhn and Karl Popper. The best antidote to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 is a knowledge of the history of science. <br>&nbsp;&nbsp;&nbsp; More importantly, the history of science can make your work seem more worthwhile to you. As a scientist, you're probably not going to get rich. Your friends and relatives probably won't understand what you're doing. And if you work in a field like elementary particle physics, you won't even have the satisfaction of doing something that is immediately useful. But you can get great satisfaction by recognizing that your work in science is a part of history. <br>&nbsp;&nbsp;&nbsp; Look back 100 years, to 1903. How important is it now who was Prime Minister of Great Britain in 1903, or 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What stands out as really important is that at McGill University, Ernest Rutherford and Frederick Soddy were working out the nature of radioactivity. This work (of course!) had practical applications, but much more important were its cultural implications. The understanding of radioactivity allowed physicists to explain how the Sun and Earth's cores could still be hot after millions of years. In this way, it removed the last scientific objection to what many geologists and paleontologists thought was the great age of the Earth and the Sun. After this, Christians and Jews either had to give up belief in the literal truth of the Bible or resign themselves to intellectual irrelevance. This was just one step in a sequence of steps from Galileo through Newton and Darwin to the present that, time after time, has weakened the hold of religious dogmatism. Reading any newspaper nowadays is enough to show you that this work is not yet complete. But it is civilizing work, of which scientists are able to feel proud. <br>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br>■ Steven Weinberg is in the Department of Physics,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Texas 78712, USA. This essay is based on a commencement talk given by the author at the Science Convocation at McGill University in June 2003. </p>
<img src ="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ggbug/122709.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 target="_blank">朱远翔</a> 2007-06-07 20:15 <a href="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rticles/122709.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盗”亦有道 </title><link>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rticles/122708.html</link><dc:creator>朱远翔</dc:creator><author>朱远翔</author><pubDate>Thu, 07 Jun 2007 12:14:00 GMT</pubDate><guid>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rticles/122708.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comments/122708.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rticles/122708.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comments/commentRss/122708.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services/trackbacks/122708.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p>韩咏红 (2006-12-29) </p>
<p><br>　　今年圣诞节我收到一份&#8220;偷&#8221;来的圣诞礼物。之所以说&#8220;偷&#8221;，原因在于那支精美手表的售价，估计只能抵销其材料费、手工费、运输费，以及手表从制造到销售过程中各环节商人的转手费，却不包括这个瑞士名牌的设计费、品牌维护费、广告费等等知识产权的成本。 <br>　　简而言之，就是一支盗版手表，我拥有的第一支。 <br>　　同样是长驻北京的新加坡朋友回国过节前，将这支T.H.的时新型号送交给我。我看看，A级仿冒品果然档次不同，从设计的精致程度、质感到重量感都与真品不相上下。朋友手上戴着一支&#8220;血统纯正&#8221;的法国名牌表，在巴黎费近万新元换来的。她拿出在北京买的盗版货相互比对，我们将眼睛瞇出一条线，仍看不出两者有任何不同，虽然价格相差超过百倍。 <br>　　听说，冒牌劳力士和真品之间，你就是用放大镜也未必能找出仿冒者的破绽。 <br>　　我一面惊叹这些盗版货的高质量，一面想到不久前刚写的中西政治人物的知识产权争论，不禁莞尔。 <br>　　真伪之间的模糊，或者说伪造手法的高超，使盗版问题越来越不限于一场消费者和正版厂家之间的拉锯，而逐渐上升为中国和欧美政府之间的矛盾焦点。 <br>　　从去年开始，美国和欧洲的商务部长、贸易专员像走马灯一样接二连三来中国访问。除了最吸引外界眼球的人民币课题外，西方商务部长的另一个指定题目就是中国的知识产权侵犯问题。 <br>　　根据美国商务部估计，世界范围内的盗版和侵犯知识产权活动使美国公司每年损失超过2000亿美元（3076亿新元），而中国是盗版活动最猖獗的。另外，欧盟的数据表明,由于中国知识产权保护不力，2002到2005年三年间,欧盟因为中国盗版所导致的经济损失高达3800万欧元(约7690万新元)。 <br>　　站在维护正版合法利益，尤其藐视名牌崇拜心理的立场上，我一向对盗版没有特别的亲切感。可是，在获得第一支盗版表以后，我对盗版的印象突然面临挑战。 <br>　　一个很简单的疑问是，既然这么漂亮的东西用几十新元就造得出来，为什么要用几千元上万元来拥有他？即使说，在精美外观下，盗版货和正品在内部机械上差别巨大，这差别难道会有百倍之多？ <br>　　事后，我终于认真逛了北京著名的秀水市场。因为出售大量盗版的关系，在一些国际旅客心中，这里恐怕要和北京故宫齐名了。在其中专卖手饰手表的楼层，商家很专业地向客人展示他们的货品，什么牌子什么型号他们烂熟于心。虽然每隔十几分钟就有商场稽查员来巡场一次，他们收起来再拿出来，不敢把货直接放到柜台上。 <br>　　他们很了解，美国和欧洲哪个部长再来的时候，风声就会更紧张一些。而在其他的时候，他们也像一般商人一样，做着他们的买卖。一些出门的货品短期内损坏，他们还保修保换。 <br>　　我再琢磨到消费者偷了什么，我盗的知识产权，其实是偷了一份我没有资格拥有的快乐，一份我不具备的身份。奢侈品的价格为什么这么高？价高就是它的意义，设计、品质和用料对一份奢侈品的定价而言，只占极小的一部分。 <br>　　突然觉得，盗版贸易可能是用一种省事而狡诈的现代&#8220;劫富济贫&#8221;法。世界上既然永远有一群消费能力极高的富人，盗版大概很难消灭。 <br>《联合早报》<br>（编辑：黄爱莲）</p>
<img src ="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ggbug/122708.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 target="_blank">朱远翔</a> 2007-06-07 20:14 <a href="http://www.blogjava.net/zhuyuanxiang/articles/122708.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