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BlogJava-Jungleford's Home BlogJava分舵-随笔分类-凤仪亭 - 历史话题</title><link>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category/934.html</link><description>Java技术研究，兼探讨历史话题</description><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Tue, 27 Feb 2007 12:25:35 GMT</lastBuildDate><pubDate>Tue, 27 Feb 2007 12:25:35 GMT</pubDate><ttl>60</ttl><item><title>彭总：黑白的回忆</title><link>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archive/2005/04/02/2767.html</link><dc:creator>jungleford</dc:creator><author>jungleford</author><pubDate>Sat, 02 Apr 2005 14:14:00 GMT</pubDate><guid>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archive/2005/04/02/2767.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comments/2767.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archive/2005/04/02/2767.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comments/commentRss/2767.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services/trackbacks/2767.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Verdana size=2>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5 width="100%" bord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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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IMG title=年轻时的彭总 height=320 alt=o_pdh1923.jpg src="http://www.blogjava.net/images/blogjava_net/jungleford/925/o_pdh1923.jpg" width=217 border=0></TD>
<TD><IMG title=“谁敢横刀立马？”——红三军团大佬 height=350 alt=o_pdh1936.jpg src="http://www.blogjava.net/images/blogjava_net/jungleford/925/o_pdh1936.jpg" width=254 border=0></TD>
<TD><IMG title=国民革命军第18集团军副总指挥 height=320 alt=o_pdh1940.jpg src="http://www.blogjava.net/images/blogjava_net/jungleford/925/o_pdh1940.jpg" width=308 border=0></TD></TR>
<TR>
<TD>1923年在湖南陆军军官讲武堂</TD>
<TD>1936年到达陕北</TD>
<TD>1940年百团大战</TD></TR>
<TR>
<TD><IMG title=第一野战军司令员兼政委 height=199 alt=o_pdh1949.jpg src="http://www.blogjava.net/images/blogjava_net/jungleford/925/o_pdh1949.jpg" width=247 border=0></TD>
<TD><IMG title=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委 height=272 alt=o_pdh1950.jpg src="http://www.blogjava.net/images/blogjava_net/jungleford/925/o_pdh1950.jpg" width=320 border=0></TD>
<TD><IMG title=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 height=350 alt=o_pdh1955.jpg src="http://www.blogjava.net/images/blogjava_net/jungleford/925/o_pdh1955.jpg" width=274 border=0></TD></TR>
<TR>
<TD>1949年在兰州</TD>
<TD>和金日成在朝鲜前线</TD>
<TD>1955年授勋</TD></TR>
<TR>
<TD><IMG title=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长 height=371 alt=o_pdh1959.jpg src="http://www.blogjava.net/images/blogjava_net/jungleford/925/o_pdh1959.jpg" width=300 border=0></TD>
<TD>&nbsp;</TD>
<TD>&nbsp;</TD></TR>
<TR>
<TD>1959年4月在东欧访问</TD>
<TD>&nbsp;</TD>
<TD>&nbsp;</TD></TR></TBODY></TABLE><B></B></FONT><img src ="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aggbug/2767.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 target="_blank">jungleford</a> 2005-04-02 22:14 <a href="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archive/2005/04/02/2767.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不能忘却的怀念</title><link>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archive/2005/04/02/2765.html</link><dc:creator>jungleford</dc:creator><author>jungleford</author><pubDate>Sat, 02 Apr 2005 14:07:00 GMT</pubDate><guid>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archive/2005/04/02/2765.html</guid><wfw:comment>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comments/2765.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archive/2005/04/02/2765.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5</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comments/commentRss/2765.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services/trackbacks/2765.html</trackback:ping><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2><FONT face=Verdana><SPAN class=style2><U><FONT color=#cc0000 size=3><STRONG>楔子</STRONG></FONT></U></SPAN><BR><BR>&nbsp;&nbsp;&nbsp; 2004年似乎是注定要成为一个充满喧嚣和各种话题的一年：美国人在伊拉克的霉运不断；海峡对面的“大选”闹剧；保钓；朝鲜莫名其妙的爆炸；欧洲杯上列强让人大跌眼睛；亚洲杯上国足又一次“泰极否来”；奥运会的一次次激动与唏嘘；邓小平的100周年诞辰；911三周年之际的美国选战；俄国人质的厄运……今天又逢55周年国庆，而就在几天之前，中国高层完成了领导权的彻底交接，世事变幻之迅速，简直让人应接不暇，以至于我们常常自嘲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是不是会让我们大脑的信息量存储超出负荷。所以有些事情很快就会从记忆里淘汰掉，有意的或是无意的：譬如一年以后我们可能就不记得2004年某日在伊拉克被杀头的那个倒霉的土耳其人姓什么叫什么；又譬如30年前在北京301医院“高干楼最上层最西头的一间秘密病房里”寂寞死去的那个倔犟老头究竟是谁……</FONT></FONT></P>
<P><FONT face=Verdana size=2></FONT></P>
<DIV class=style1 align=center><FONT size=2><FONT face=Verdana><STRONG><FONT size=4>不能忘却的怀念</FONT></STRONG> </FONT></FONT></DIV>
<CENTER><FONT face=Verdana size=2>——写在彭德怀元帅的30周年忌辰之前</FONT></CENTER>
<DIV align=left><FONT face=Verdana size=2></FONT></DIV>
<DIV align=left><FONT size=2><FONT face=Verdana><SPAN class=style2><U><FONT color=#cc0000 size=3><STRONG>其一：怎样说明你已经老了？</STRONG></FONT></U></SPAN><BR><BR>&nbsp;&nbsp;&nbsp; 李敖在给凤凰卫视做一期节目的时候举这样一个例子：怎样说明你已经老了呢？当你的孩子，或者是孩子的孩子问你“希特勒是谁”的时候，说明你已经开始老了。为什么呢？像希特勒这样曾经给世界带来巨大灾难的人都开始淡出人们的记忆了，说明时间已经过得相当久远了。相似的结论仿佛也应该是，如果一个给国家和民族建立无数功勋的人都开始被人渐渐淡漠了，说明你真的是已经老了。1974年11月29日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可能知道的人并不是太多，但作为中国人，大概极少还会有人不知道“彭德怀”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30年前的11月29日正是彭总的忌日……<BR>&nbsp;&nbsp;&nbsp; 彭德怀死过两次，1974年9月14日本来已经停止了呼吸和心跳的老帅居然神奇地被抢救回来，但剩下来的两个半月的生命对于这个受够了折磨的老人来说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他的政治身份到死都是“阴谋家和野心家”，“资产阶级在党内的代理人”，“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里通外国”。按以上的原则来看，那时候的中国人是不是“已经老了”？时间才不过过去十几二十年，莫非人们就这么快忘却了昔日红一方面军的副总司令，国民革命军第18集团军的副总指挥，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北野战军的司令员兼政委，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司令员兼政委，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防部长，共和国十大元帅中位列第二的那个彭总？<BR>&nbsp;&nbsp;&nbsp; 那么今天彭德怀在人们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军人？政客？作为元帅、战略战术专家，他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军人；作为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他也算是一个政治活动家；但彭首先是一个朴实的中国人，一个对其他身处苦难中的中国人有着深厚感情的中国人（这句话有点拗口啊 ^_^）。出兵朝鲜之前，彭长叹：“我这个人命苦啊。从参加革命那会儿就在苦地方，长征的苦不用说了，抗日战争在太行山，解放战争在大西北，这次又要去朝鲜，到的都是苦地方。”在被羁押期间，他把这些苦难的回忆写进了审查材料。透过彭的自述，很容易找到他和其他诸多中国近代革命者的共通之处：家境赤贫，苦难的童年，造反情结，革命理想主义……但鲜见有人能像彭这样毕生对他所出身的中国农民阶层抱有如此炽热的感情，用单世联的话说，“彭德怀、项英、邓发是党内最为艰苦朴素有清教徒气质的领导人”。今天的影视作品中塑造的彭性格上多半都有暴躁、容易冲动，甚至有些粗鲁这样的特征，在1959年的那封著名的庐山会议“万言书”中，彭亦形容自己“类似张飞，确有其粗，而无其细”。这和毛、周这样的领袖人物的儒雅之风有天壤之别，源自农民的质朴气质造就了彭的耿直，耿直的外在表现就是“言而无忌”。然而就是彭的“言而无忌”直接导致了他个人的悲剧，也是他的“言而无忌”赢得了现在大多数中国人的钦佩。彭说他自己“命苦”，不是没有来由，我们看他的人生轨迹，不难发现他的闪光点很多都是在中共最困难的时候：大革命失败以后的低潮中，宣布脱党的人无数，却有两个人宣誓入党，一个是徐特立，一个就是彭德怀，成为党员的3个月之后彭即和滕代远、黄公略发动平江起义，创红五军；1934年五次反剿惨败，红军不得不战略转移，红三军团就是中央红军长征的断后部队，打的都是险仗；1947年胡宗南20万国军攻陕北，彭仅有中共中央直属的2万部队，但依然在西北创造了羊马河、蟠龙、沙家店这样的神话；1950年朝鲜战场，当全世界都为中国人居然敢于在那样艰巨的条件下去挑战美国人而诧异的时候，彭指挥的中国军队打的几次战役却更加让世人为之瞠目……在中国近现代历史上，彭德怀这个名字不能不说具有突出的影响力。<BR>&nbsp;&nbsp;&nbsp; 而今在彭指挥过的那些部队里，还在世的那些老人提起“彭总”，无不肃然起敬，至少，对于彭的怀念，证明我们还尚未垂垂老矣……<BR><BR><SPAN class=style2><U><FONT color=#cc0000 size=3><STRONG>其二：谁能在战争中取胜？</STRONG></FONT></U></SPAN><BR><BR>&nbsp;&nbsp;&nbsp; 这是军队作家王树增在《远东朝鲜战争》的序言中提出的一个问题：“选择战争意味着一个历史性的提问必须出现：是否能赢得战争？”直到今天，但凡读过几年书的人大都知道“最可爱的人”、“黄继光”、“邱少云”、“松骨峰”、“上甘岭”、“板门店”这样词汇及其背后的含义；略看过一点历史的，兴许还知道“云山”、“温井”、“金城”、“万岁军”、“五次战役”、“李奇微”、“范弗里特”等等。也许很多中国人直到今天都引以为荣耀的事情当中，就包括50年前在冰天雪地的朝鲜战场仅靠劣势装备的我们“打败了”“武装到牙齿”的美国人。<BR>&nbsp;&nbsp;&nbsp; 如果仅从军事意义上讲，“抗美援朝”其实并不是取得了“胜利”，而是和美国人“打了个平手”，战后统计显示中朝联军和联合国军的损失都在百万，结果局面只是基本保持了开战前的北纬38度线两侧的各自区域，然而即便是这个“平局”的结果仍然让克拉克，以及他的前任麦克阿瑟和李奇微感到了耻辱，以双方综合力量对比，美国人不能不承认输掉了这场战争。很多政治和军事分析人士都认为以中共的实力“绝无可能”和二战后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抗衡，但是彭德怀和他的战友们做到了，志愿军做到了，中国人做到了。彭德怀一生功勋虽著，但我以为最可敬佩的，乃是在三年朝鲜战争：日本凶悍，中国人抗战胜利了，今天还有争论这个胜利是不是“侥幸”；而在朝鲜半岛，对手还是灭过日本的美国人，但中国人还是赢了！同样也是10月1日，54年前的今天，麦克阿瑟的部队越过了北纬38度线，战事的进展几乎让美国人确信在感恩节之前就能结束战争。而两个多月以后，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莱德雷却发现这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选择了错误的对手发动的一场错误的战争”，甚至在多年以后，还有这样的传说：越战时候，毛泽东说：“你们不能越过17度线！”结果美国人就真的再也没有越过北纬17度线。<BR>&nbsp;&nbsp;&nbsp; 战争，即使是胜利的战争，带来的凄惨也远超过胜利者的喜悦，胜利的背后的代价是：三年战争志愿军伤亡36万，再加上非战斗减员高达77万人，远远超过了中共自成立以来在两次内战中和抗日战争中损失！像180师的突围，像傅崇碧的63军在铁原的阻击，这样惨烈也是国内战争中所罕见的。前面说彭德怀首先是一个有感情的中国人，然后才是军事指挥者，《远东朝鲜战争》描述了这样一个细节：一个老人的独子被送到朝鲜，他担心儿子如果战死了自己就再也没有寄托了，结果老人就写信给彭德怀，彭马上派人把这个战士找回来并送到老人的身边，当有人指责这个老人，彭德怀生气了：“战士不是爹妈生的，你就是？”中国人并不希望招惹像美国这样强大的对手，如果中国想要想要在战争中分一杯羹，至少在金日成的部队得势的时候和麦克阿瑟仁川登陆的时候具有绝佳的参战时机，但却是在美国人势如破竹的时候参战，彭德怀临危授命的时候有着怎样的心情：内战的创伤未愈，人们在心理上是否还能再承受一次可能失败的战争的打击？朝鲜战争是怎样爆发的，今天还有争议，从“苏联阴谋论”到“中共阴谋论”等种种，在国际关系原则上说的是“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就当时国际国内状况而言，中国是不情愿打这么一场战争的，但如果没有中国的加入，即便美国在鸭绿江南岸止步，今天中国的国际地位和世界格局又会怎样？<BR>&nbsp;&nbsp;&nbsp; 1950年10月19日那天，彭德怀应该很清楚他所将要面临的，是一场与以往所不同的，决定新中国未来命运的战争，在这一天，志愿军第13兵团开始越过鸭绿江。几年以后，彭德怀对战争的作出了今天每个人都耳熟能详的评价：朝鲜战争“雄辩地证明：西方侵略者几百年来只要在东方一个海岸上架起几尊大炮就可霸占一个国家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BR><BR><SPAN class=style2><U><FONT color=#cc0000 size=3><STRONG>其三：政治是暗浊的吗？</STRONG></FONT></U></SPAN><BR><BR>&nbsp;&nbsp;&nbsp; 李宗仁在其回忆录中讲到国民党内部派系明争暗斗的历史，不禁慨叹：“原来政治才是最暗浊的啊！”此言并非完全没有道理，既然是政“治”，就要讲手段和策略，一样是像在战场是那样遵循“保存自己，消灭敌人”的原则，否则，就会被对手“消灭”，从这一点上说，玩政治的人就注定了不能够讲道义。而彭德怀恰恰只是“一个身居高位的普通人”，而不是“一个老练的中国式的政治家”，依彭的性格，这就已经注定了他的悲剧命运。<BR>&nbsp;&nbsp;&nbsp; 要评价一个人从来就没有彻底的吹捧和彻底的贬损。犹大之恶，是不是证明了耶稣的失察？魏延有反骨，孔明却知尚堪其用（呵呵，这句话是戏说性质的了）。彭具有高尚的人格，不是说他就是一个完人，现在不是还有人在津津乐道“彭德怀与刘伯承之间的是是非非”么？1930年的肃反运动，乃至在王佐、袁文才被错杀的问题上，彭都有一定的责任，这是彭自己已经承认了的。但就像彭在遗言说的：“我自己犯有很多错，但我不搞阴谋诡计，在这点上我是清白的”，而“不搞阴谋诡计”的他，却恰恰被“阴谋诡计”整得永世不得翻身。“已经审查我八年了，现在还没有做结论”，彭德怀似乎到死还没有解开这个结。<BR>&nbsp;&nbsp;&nbsp; 今年还是庐山会议45周年，我似乎还没有看到网上有什么相关的讨论，至少像我们这样的年轻的一辈人是再也感觉不到那个年代的不寒而栗，我们看到的“万言书”中并没有任何在今天连BBS上都常见的激烈言辞，甚至还有“1958年大跃进的成绩是肯定无疑的”、“‘15年赶上英国’的奋斗目标，在今后4年内可以基本实现”这样迎合毛的无稽言论，那又该如何去理解这样一封普通党员以正常的方式向组织反映自己的意见的书信，却会将一个革命元勋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彭在军事上的卓越才能和在政治上的天真显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以彭的政治身份，完全没有必要冒犯毛的权威，但没有1959年的彭德怀，日后也许还有张德怀、李德怀，只要有关心中国命运的人在，就必然会有人站出来，彭的性格决定了他宁可当这第一个吃螃蟹的。<BR>&nbsp;&nbsp;&nbsp; 政治生活中的时常出现一种奇怪现象：章程等纸面上成文的正式的东西并不具有实际效力，首脑或首脑集团某个时候的一句心血来潮的话反而更有影响力。所以决定了从政者应该追求的并不是政治集团的书面纲领，而是应该听命于当前的最高掌权者本人。这不是从前中国才特有的现象，基本上哪个国家都有。然而彭并不谙熟这种政治伦理，他认为作为一个中国人有关心自己国家的命运的义务，一个党员有表达个人意见的权利，更毋庸说“批评与自我批评”还是我们党的三大法宝之一。这是一个普通人的心态和思维逻辑，而不是政客的心态和思维逻辑，所以在政治上彭必然成为牺牲品。<BR>&nbsp;&nbsp;&nbsp; 以前封建社会还有一个颇有中国特色的词汇叫做“刁民”，什么叫做“刁民”呢？无非是一些没有按照统治者的意愿而作出相反行事的那一些人，其他一部分人则可称之为“顺民”或“良民”，在西方中世纪有个类似的词汇叫做“异端”或“异教徒”。“刁民”之所以“刁”，在于他们没有按照统治阶层定义的游戏规则生活，所以被视为异类。1911年的孙文可被称为“刁民”，1921年在嘉兴画舫上的那几个年轻人也被称作“刁民”。“刁民”常见，而“刁官”却不常见，既然是“官”，那本来就是强势集团的一份子，怎么会去和自己人过不去呢？彭德怀似乎就是这样一个“刁官”，如果不是身居高位，彭大概仍然是一员“刁民”，前面说了，彭首先是一个中国人，他对苦难中国的感情始终是第一位的。历史上的“刁官”貌似还有包龙图、海刚峰等等不多的几个人，不过有趣的巧合是，毛泽东评吴晗的《海瑞罢官》的时候也说：“嘉靖皇帝罢了海瑞的官，1959年我们罢了彭德怀的官，彭德怀也是海瑞……”<BR><BR><SPAN class=style2><U><FONT color=#cc0000 size=3><STRONG>不能忘却的怀念</STRONG></FONT></U></SPAN><BR><BR>&nbsp;&nbsp;&nbsp; 在1988年彭德怀90周年诞辰的时候，《人民日报》刊登了中共元老薄一波撰写的一篇同名纪念文章《不能忘却的怀念》，称彭为“赫赫战功，铮铮铁骨”；在1998年彭德怀100周年诞辰的时候，同样是《人民日报》又刊载了张爱萍将军的纪念文章《一个真正的人》，对彭的评价是“一个真正的人”，“一个大写的人字的人”。彭德怀没有子女，在所能开列的一长串中共元老后代任职名单当中，仅有其侄女彭钢少将曾任职解放军总政纪检监察部部长、中共中央纪委常委（仍然是一个容易得罪人的位子）。今天在各种媒体上常常炒作的人物中，彭德怀的名字并不是特别上镜，更容易让我们记住的，倒是各色明星大腕老总们，因为他们直接冲击着我们今天的视觉听觉感观：我排了N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演唱会的票就是为了见到他们的，我昨天填的足彩是指望他们为我带来一笔横财的，我上个月才全线吃进的股票是要靠他们给我带来红利的……“30年前在301医院高干楼最上层最西头的一间秘密病房里去世的是谁”好像对我今天的钱包、饭碗、菜篮子没什么直接影响。<BR>&nbsp;&nbsp;&nbsp; 前段时间还在热炒的“志愿军老兵行乞”的话题现在大概记得的人不会太多了罢；《中国农民调查》的那种热销场面现在估计也难再现了；“知不知道李昌平是谁？”“嗯……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他也写过一个“万言书”啊，是给朱鎔基的。”“哦哦哦，我记起来了！原来就是他啊……”<BR><BR>&nbsp;&nbsp;&nbsp; 我们虽然不是每天都面临这些尴尬的疑问，但总有一种中国人所无法摆脱的使命感和“民族关怀”的情结，催促我们也能够像彭德怀那样，成为一个“对其他身处苦难中的中国人有着深厚感情的中国人”。我还能时常听到名导Oliver Stone的巨片“JFK”里检察官Garrison的那句名言：如果我们不能尊敬这些人，那这不再是我愿意生于斯而死于斯的国家。（……if we cannot respect these people, then this is not the country I was born in, or the country I want to die in……）<BR><BR>&nbsp;&nbsp;&nbsp; 让我们记住彭总，记住这些最可爱的人。<BR><BR><SPAN class=style2><U><FONT color=#cc0000 size=3><STRONG>跋</STRONG></FONT></U></SPAN><BR><BR>&nbsp;&nbsp;&nbsp; 我本来也是属于“不知道30年前在301医院高干楼最上层最西头的一间秘密病房里去世的那位老人是谁”的人当中一个，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在网上看到彭的生卒年份，才意识到今年是彭总逝世30周年纪念。前些日子看到史版的网友祭袁崇焕的文章，觉得是不是有必要写一点什么纪念一下彭总？自知写作水平太烂，绝无可能和本版大牛们相提并论的，贴出来就是等着被扔砖的。<BR>&nbsp;&nbsp;&nbsp; 列宁的那句老话自然就不用再说了，虽然我们不一定能每次能想起“今天又是个什么日子”，但历史既然已经发生，也就不再可能被任何力量消灭和掩盖。如果没有平江起义，没有红五军、红三军团和中央红军的峥嵘岁月，没有太行山上的出生入死和百团大战，没有保卫延安的惊心动魄，没有一野解放大西北的浴血洗礼，没有朝鲜战场的地冻天寒，没有庐山上的死谏……彭德怀也绝不会如此的有血有肉和丰满，历史人物终究是在历史当中才有存在的意义。<BR>&nbsp;&nbsp;&nbsp; 此外，中国能在1840以后有今天的国际地位，和许多前辈中国人，特别是1949以后的一批中国人的贡献分不开的，试想一下如果我们没有在和美国人的较量中取得成功，没有两弹一星，中国是不是仍然在国际上具有与今天同等份量的话语权利？中国人是不是仍然像今天这样赢得别人的尊敬？所以，今天仍然活着的而且活得有尊严的中国人无法不发自内心的感谢像彭德怀，像邓稼先这样那些已经故去的中国人，那些为我们今天的国际地位作出过不可磨灭的贡献的中国人，那些有名的或者是无名的中国人。<BR><BR>&nbsp;&nbsp;&nbsp; 1974年11月29日，彭德怀元帅病逝于中国北京，借国庆55年之际，仅以此文纪念之：彭总千古！<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4年10月1日&nbsp; 于中国北京中关村<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修改于10月23日<BR><BR><FONT size=3><SPAN class=style2><U><FONT color=#cc0000><STRONG>参考材料</STRONG></FONT></U></SPAN><BR></FONT><BR>彭德怀：《彭德怀自述》<BR>王树增：《远东朝鲜战争》<BR>薄一波：《不能忘却的怀念》<BR>张爱萍：《一个真正的人》<BR>单世联：《读彭德怀自述》</FONT></FONT></DIV><img src ="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aggbug/2765.html" width = "1" height = "1" /><br><br><div align=right><a style="text-decoration:none;" href="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 target="_blank">jungleford</a> 2005-04-02 22:07 <a href="http://www.blogjava.net/jungleford/archive/2005/04/02/2765.html#Feedback" target="_blank" style="text-decoration:none;">发表评论</a></div>]]></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