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鸟飞过,矫健的身影被风吹散。
麻雀抬起头,看到了大雁的离开。然而他只是眨眨眼,然后继续低头,蹦跳着寻找冬天的食物。他清楚的看到身后走过来的人,正如他清楚的看到所有夏天的记忆。
“潜在威胁,但仍旧在安全范围内,逃离准备。”
然而,无数个被阳光刺痛双眼的清晨,却总是悲鸣着醒来。站在窝沿向远方望望,什么也看不到,然后莫名的悲哀被一天的喧闹打散。
我摆好姿势,等待着球飞过来。那颗球稳稳的落在手套里的感觉真好。然而,我却只能看着一个白点慢慢的飞过头顶,然后消失在天际。抬起头,汗水流过帽檐,和着猛烈的阳光刺痛我的双眼。听不到,看不到,感觉不到……
“刚刚那个,是红不让,还是大雁?”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只是一只左外野的麻雀,站在麦田,守望着永远不会落进手套的大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