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聊天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为什么高学历的人容易精神不正常。
当一个人经历和了解了相当多的事情,并且具有一定的习惯性的抽象和逻辑思维的习惯,那么这个人想问题的方式自然就会变得和正常人不一样了。
人生很多事情其实都是稀里糊涂,不明不白,就事论事,不断妥协的,可是这些人就是非要用他们研究问题的方法去看待他们的生活。没有办法,人的思维总是有惯性的。我不打算再讨论这种惯性存在的心理和生理机制,否则这篇日志又要不可避免的跑题了。总之,在面对很多模糊的问题的时候,形式化的思维就会不能很好的解决问题。而很多问题又不得不给出一个结论(比如,晚上吃什么)。这个时候,抽象思维专家们的结论估计就要让普通人大跌眼镜了。
所以,很多名人一股脑的走上了不幸的人生。他们可能婚姻不幸,或者终身未婚,或者接近生活不能自理,全靠另一半打理他们的饮食起居。
我很荣幸的和这些名人们有着相同的嗜好。当面对一个我不知道该如何决定,并且这个决定无关紧要的时候,我更喜欢把这个问题随便的抛给身边的人,看看他们怎么解决,然后照搬。这可以节省大量的脑细胞,然后让我专注于我关心的事情,比如,看花边新闻。
当然,我不是名人,只是一个躲在角落里面阴险的傻笑的存在。
还是聊天的时候,被问道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女友。这是一个从来没有被完整考虑过的问题。好吧,我对这个问题认识的完整程度甚至比我对模式集成的认识程度还要差很多。我不是没有想过我认为的一个完美的女生是什么样的。只是当我把我所得到的三角形都拼接起来的时候,我得到的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球体,他们甚至连一个完整的曲面都拼接不起来。
只是这次我不能把问题抛给别人,然后照搬了,因为这并不是无所谓的问题。所以,依据开放世界假设,三值系统理论,我终于在刮胡子的时候给出了我的答案。
不找了!
或者到偏远的,人迹罕至的,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找一个村姑回来。我希望她除了基本的生活常识之外什么都不要懂。这样我就可以和她一起静静的躺下,然后什么都不想。
什么都不想。
就像一直期待的一个假期,和可信赖的伙伴一起去一个安静的,空气清新的地方。一连一个星期呆在同一个地方,就是走着,或者躺着,心里什么都不想。
于是,吉列的刀片在我的嘴唇上划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记,然后各种血各种流。
唔……,众神发怒了,他们决定惩罚我。也许这一刀会就此让我患上破伤风然后死掉,也可能只是默默的警告我一下。不过,我在想,后来呢?
五月天说过,神的孩子都在跳舞。我没有在跳舞。我静静的坐在角落里面,一边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一边喝着百事可乐,身体和角落里的阴影融为一体。我默默的张开翅膀,翅膀上的羽毛黑的发亮。
Yes, I'm unique. I'm different. I'm cool.